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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川出海研究:我在委内瑞拉做军贸


【文/远川出海研究】

本期“中国出海人”的作者叫做桑蒂,是一名资深的出海人。本篇内容来源于他的投稿,同时结合与他的访谈有补充或删节。

桑蒂曾经从事过军贸出海,在委内瑞拉协助过两国的防务合作,在袖珍岛国特立尼达和多巴哥参与过安防工程。

而在最近几年,他聚焦在了人工智能和大数据的应用,将出海的重心放在了亚洲地区。中亚、南亚、东南亚的市场都留下了他耕耘的足迹。

对于投稿的目的,桑蒂直言说,希望通过分享自己的经验,可以帮助出海的同志者们把路走得更加平坦、开阔。

这是桑蒂出海经历连载的第一期,主要讲述了他如何走上出海之路,以及在委内瑞拉做军贸出海的经历。

01.改变人生的一场宣讲会

在中国企业不断走出去的历史大潮中,我在海外工作的十年经历,或许只能算作一朵不起眼的小浪花。

而疫情带来的停滞,正好给了我一个停下来的间隙,可以让自己做一次回顾和总结。

回想起来,自己这十年出海的最起点,都要从毕业时的一场宣讲会说起。从那里开始,我的职业轨迹和冷门的军贸出海联系在了一起。

我在学校学习的是理工科,更具体地说,是通信专业,似乎和军贸没有很强的联系。

但是比较巧的是,在临近毕业的时候,我后来工作的这家军贸企业,来学校做了一次宣讲会。

在宣讲会上,公司的领导说的两句话打动了我。一句话是说,军贸这个行业是在国外市场上和外国人直接竞争。这让我觉得从事这个行业很有民族自豪感。

另一句话,是他强调说,这个行业是绝大多数人可能终其一生都无法涉足到的。虽然这是一个小众领域,但是这位在业界响当当的“老军工”在台上对于自己职业的骄傲,让我深受触动。

再加上从事军贸工作又能去到全世界的各个地方,这也对好奇心比较重的我,产生了巨大的吸引力。

委内瑞拉怡人风光

于是在毕业之后,我就一路通过面试,加入了这家军贸公司。

经历了一段时间的适应之后,在入职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我就开始被外派参与军贸的出海项目。

现在回想起来,其实在最开始,我对工作要挣多少钱,或是未来的职业道路应该如何发展,都没有明确的概念。我自己不爱走寻常路的个性,对我的职业选择起到了更大的影响。

包括我在此之后离开军贸公司,选择了另一条中国科技出海的工作,也或多或少有性格方面的因素。不过这属于后话了。

02.军贸,买卖的不止是军火

相比起中国企业出海队伍里,做土建工程的“基建狂魔”们、销售物美价廉产品的“全球工厂”、还有最近越来越多的互联网出海,军贸公司确实是小众的存在。

这是因为军工产品在全球的贸易,都被各国政府严格管控。我们国家也只有10家公司,拥有着军工贸易的牌照。

虽然小众,但这个行业也并不像《战争之王》里尼古拉斯·凯奇表演的那么传奇。现代的军贸,早已不是单纯的卖枪卖炮,毕竟现在世界上大部分国家都已经没有了热战争。

目前国防采购的大头,基本都是侦察、威慑和防御类的产品。用于热战的少一些,而军备竞赛的意味相对更多一些。

与此同时,军贸在外交和政治上的也有很重的分量。不少国家都是通过采购大国的军品,以获得大国在军事、外交上的支持。

世界最大之一的阿布扎比防务展

这方面,在世界上一个比较极端的例子,就是中东的卡塔尔。作为产油国,卡塔尔非常有钱,但同时这个国家特别小,自己军队的实力也比较有限。

但是每逢军购,卡塔尔支出的金额都是非常巨大的。最多的时候,可能一次性就会向美国签下上百亿美元的采购合同。

那么卡塔尔烧钱军购的目的是什么呢?或许相比起囤积F-16战斗机,更重要的潜台词是告诉卖家:“我花了大价钱,如果局势有变,届时务必保护我”。

所以军购很多时候就是外交的延续,纯利润的考量只是其中的一个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