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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勃·瓦赫特:当一位顶级新冠专家的儿子得了新冠


鲍勃·瓦赫特

【文/ 鲍勃·瓦赫特】

近两年来,我一直在推特上谈论新冠。但这周,当我28岁的小儿子得了这种病时,这件事变得更加私人。

在获得他允许的情况下,我将描述他的经历以及我是如何基于生活的现实和迅速变化的证据来处理他的情况的。

我的儿子住在旧金山市,他总体健康但体重超标,这使他在感染新冠方面处于稍高风险组别。自从2020年3月以来他就蛮小心的,而且已经打完了三针Moderna疫苗。他原先戴双层布制口罩,自从Omicron来了之后改用KN95口罩(在我的“鼓励”下)。

他在市中心从事客户服务工作,因此接触的人非常多。我担心他会从工作中或公交车上感染,但他并不是这么感染上的。一个同样完全接种了疫苗而且相当小心的年轻朋友在周一晚上过来,和他一起看了一场电影。当时她身体挺好,他也一样。到了周三早上(36小时后),他醒来后感觉很不舒服。喉咙痛,干咳,肌肉酸痛,浑身发冷,没有出现味觉/嗅觉异常。我告诉他呆在家里,多喝水,吃泰诺或雅维(Advil)。

鲍勃·瓦赫特推特账号。来源:推特

当地的药店都找不到快速检测盒,但我自己还留着一套。他去了户外(我戴上了N95口罩),我给他做了个鼻拭子。结果为阴性。看到结果后我稍稍放下心来,但他并不这么觉得,“爸爸,我现在觉得就跟打完疫苗后一样,”他说。他看起来病得很重,足够传染给别人的;我怀疑他是不是最近报道的Omicron感染头几天快速检测会出现假阴性的一个例子。

他(作为病人)打电话给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医院的新冠热线,想看看是否可以进行PCR检测。最快要到四天后才能约上检查,所以不管用。我给他热了些鸡汤,测了下指尖血氧(97%,还好还好;但他的心率到了每分钟120次,有点吓人),告诉他只要症状改变或者血氧值掉到95以下就要给我打电话。

第二天上午9点,我给他打电话——没人接。我的大脑知道一个完全接种疫苗的年轻人死亡的几率接近于零。尽管如此,我还是一度怀疑他是不是没撑过那晚:当循证医学遇到了为人父母的情感时。10点我又试了一次,还是不接电话。于是我直接去了他家,发现他在睡觉……嗯,他还有气儿。

大约一个小时后,他收到了周一一起看电影的朋友的消息。她检出了阳性。当然,这增加了我儿子感染新冠的几率,但小于2天的潜伏期似乎还是太短了。是时候进行第二次快速测试了。这一次,基于早期的报告称用棉签擦喉咙加鼻子可以提高Omicron的检出量(相对于单独做鼻拭子),我们就这么做了:在他的扁桃体和舌头周围刮了一下,然后(同样的棉签——有点恶心)擦了两个鼻孔。

等了15分钟,然后……粉色线:他是阳性。和其他数百万年轻人一样,我的儿子也感染了新冠。我感到一种奇怪的罪恶感,因为我没有保护他——我知道这种感觉并不完全理性,但它是真实的。

我们打电话取消了PCR检测(现在只需要再等3天),因为诊断结果看来是准确的。所以又有一个病例未被计入(这使得飙升的案例数量更加惊人)。

他向单位请了病假,进行至少5天的严格隔离,我开始弄清楚他的预后(编者注:医学名词,指根据病人当前状况来推估未来经过治疗后可能的结果)和是否值得治疗。在内心深处,我知道,他的情况恶化的几率很低。但如果是你的孩子,你免不了会有点抓狂。

关于预后,年轻是有好处的:与他64岁的父亲相比,他有1/4的住院风险,1/25的死亡风险。一个在线风险计算器(http://riskcalc.org,它未考虑疫苗接种情况或感染何种变种,但考虑了年龄和风险因素)计算出住院的风险为2.3%。我认为他打了三剂疫苗,能将风险削减约80%,而Omicron的“温和”性质又能再削减约50%。因此,需要住院治疗的机会可能是300分之一(约0.3%)。

对于有症状的门诊病人有四种主要的治疗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