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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梅尔·巴什莫里:感谢那些“反华”的人,你们坚定了我热爱中国的决心


【文/伊斯梅尔·巴什莫里  译/观察者网 沈玉萌】

Quora问题截图。

你对中国有什么看法?你有去过中国吗?

以下是我的中国观超浓缩演进史:

9岁到14岁(1997-2002):1998年,我在《致命武器4》中看到李连杰,然后就被惊艳到了,哇哦,古代中国真是太神奇了!书法,孔子,论语,中国民间宗教,这些事物让人引人入胜……我在13岁时读了《马可波罗游记》,并开始对中国帝国王朝有了一些了解。

我曾在图书馆手抄过中国神话和寓言(那时没有智能手机,也没有复印机),并且经常访问ChinaTheBeauty.com(现已关闭),该网站主要向外国儿童介绍中国的历史和文化。这让我经常使用拨号上网,为此,我的父亲常常抱怨账单,因为上网是按分钟收费的。

后来,CCVT英语频道在埃及播出,我可以欣赏到一些优美的中国古典音乐、旅游纪录片、娱乐性英语比赛等,但没有政治内容。

CCVT英语频道。来源:CGTN

这对于我的中国观时间线确立了一个重要事实——我的中国观发展是独立的。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我从未被中国媒体“灌输”过(事实上,我最近才开始接触中国政治媒体,但我对中国的看法已经完全成形)。然而,在我的一生中,美国国务院和西方媒体对我进行了大量的灌输,这也是为什么我花费了很长时间才形成了独立的中国观。

14岁到22岁(2002-2010):压抑、动荡的时期。我早期对中国(以及大多数其他主题)的学术完全没有任何的兴趣。当时,我对PlayStation
1和PlayStation
2上瘾,所以中国对于我来说,只是一片“浮华武术之地”。我想学咏春拳,但开罗附近并没有这种课程。这可能就是真实的我:一旦情绪改变,我就会对某些事情失去兴趣(双相情感障碍)。

由理查德·基尔和白灵主演的《红色角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主要是因为白灵在当时很漂亮。当然,这部电影仍然描绘了一个“丑陋可怕的中国”。青少年时期,我发现了《末代皇帝》,我经常会反复观看这部电影,并将在我的余生中继续重看。

由于未确诊的双相情感障碍和疯狂的、永久性的情绪波动,我完全搞砸了我的学习和职业生涯(并且在33岁时仍在努力“逃出魔掌”)。

22岁到26岁(2010-2014):我来到了加拿大。这是我“椰子时代”(外棕内白,译注:类似中国人所说的“香蕉人”)的最高点。我透过美国人玫瑰色的眼镜看外面的世界。我的观点都是典型的美国右翼的风格,并且我对中国一无所知,只知道中国是一个“邪恶”的国家,除了它的古典历史。

我经常把1949年以前的中国浪漫化,因为那时的中国还是“古典中国”,即使它弱小、贫穷和落后。就像大多数西方人一样,我更喜欢那个“古典中国”而不是现代中国。我对现代中国99%的知识,大多数都来自于西方对台湾地区、西藏、文革的叙述。所以,我那时对于中国的基本看法是:它是一个邪恶而又流氓国家,破坏了“美丽的旧中国”,现在还把野心放在接管亚洲上。

上海南京路1980年至1990年的变迁。来源:that smags

我还和一些邪教成员有过交流,这让我有一种错觉,认为那只是一种受到严重压迫的中国少数民族宗教。许多年后,我才注意到所有关于该邪教的真实情况。

26岁到33岁(2014-2019):26岁时,我遇到了一位来自黎巴嫩的历史教授,在“阿以冲突”问题上慢慢把我引到了正确的方向上。在此之前,我一直是以色列的忠实支持者,直到那时,我突然清醒过来。一旦我在以色列问题上“去西方化”了,我就也开始在一个接一个的全球问题上“去西方化”了,这就是多米诺骨牌效应。

当时,我对现代中国仍然一无所知,对中国执政党仍然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但这种感觉已经不再是敌意或反对。任何指责中国执政党的人,在我眼中已经是“骗子”的身份了,那么我该怎么办呢?

我基本上变得中立了,并且不在乎那些问题。我看待中国政府的方式变的和我看待其他任何政府的方式一样正常了,谁在中国执政并不比谁在阿根廷或印度尼西亚执政更让我困扰。

我曾经尝试着自学一些汉语,但几乎马上就放弃了(学不会声调)。

31岁到33岁(2019—2021):我注意到香港的“民主抗议”(在加拿大是个大话題),但我真的没有什么兴趣。当时的特朗普政府开始编造虚假的“新疆种族灭绝”,但感谢上帝,我对美国外交政策的厌恶让我从第一时间就产生了怀疑,尽管我仍然对中国一无所知。

我决定再次尝试完成不久前放弃的学士学位,这次我决定学习历史,不再试图成为工程师、统计学家或其他我讨厌的职业了。我有一节课程是关于中国历史的,但这节课可能不是学习中国历史最准确的课程。我们使用乔纳森·D·斯宾塞的《寻找现代中国》当教材。(为什么不能用中国作者写的书呢?)

香港民众反港独。来源:大公报

这本教材涵盖了从明朝晚期到中国现代的历史,在袁世凯之前的部分内容还行,但到了1920年之后,一切内容都是你能猜到的那种……直到改革开放情况才有所好转,总有一天,“民主”会降临。在接触了教材中一些关于邓小平的内容之后,我慢慢开始反思我对中国执政党的看法。

我写了一篇雄心勃勃的关于洋务运动的论文,其中我为光绪皇帝写了一篇小悼词,他是我最喜欢、最悲惨的历史人物之一,我希望有朝一日能去参观他的皇陵。我阅读了溥仪的苏格兰导师雷金纳德·弗莱明·约翰斯顿爵士的《紫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