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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貓傳》所謂的凱歌盛唐,只不過是虛幻一場


摘要:本文作者:埃德蒙(原用名:基督山伯爵)看完《妖貓傳》已有一些時日,一直在想這位華人唯一的金棕櫚導演到底想借這部電影表達什麼。妖貓傳奇?貴妃之死?極樂之宴?這些都是物質的表象,少年凱歌表達的是再繁華的凱

本文作者:埃德蒙(原用名:基督山伯爵)

看完《妖貓傳》已有一些時日,一直在想這位華人唯一的金棕櫚導演到底想借這部電影表達什麼。妖貓傳奇?貴妃之死?極樂之宴?這些都是物質的表象,少年凱歌表達的是再繁華的凱歌盛唐,也不過是虛幻一場。

《妖貓傳》所謂的凱歌盛唐,只不過是虛幻一場

日本高僧空海與癲狂詩人白樂天查案只是故事的主線,陳凱歌並不想拍成凱歌版的《狄仁傑探案》,只是想通過查案慢慢引出貴妃之死的真因。

關於貴妃之死,歷史上早有定論,是唐明皇迫於手下兵變的威脅,讓高力士勒死了楊貴妃,以謝三軍。電影沒有為這一歷史公案平反,而是圍繞貴妃之死展現了大唐由盛轉衰的前後。

大唐鼎盛時,貴妃是大唐的象徵。唐明皇讓貴妃開百萬粉絲見面會,向大家展示她的盛世美顏。這還沒完,極樂之宴才是整部電影的高潮。萬人來朝、瘋狂炫目的表演,虎花賀歲、雙鶴齊飛,還有李白獻詩,日本使節的愛慕,美少年的環繞。

似乎三千寵愛在一身,但貴妃並不開心。她淡淡地讚賞了李白的詩,安慰了身世凄慘的白龍,對阿部的愛慕也有遺憾地感謝。這一切,為馬嵬驛兵變埋下了伏筆。

愛人的諾言卻敵不過兵變的直接威脅,貴妃拒絕了阿部的東遊日本邀請,繼續選擇相信皇帝的諾言。也許她只能相信,由不得自己,大家繼續夢幻,大家都能體面。

面對貴妃之死,皇帝選擇了悔恨,但也只是悔恨而已。面對權力和人身的威脅,他似乎別無選擇。畢竟,他真正愛的只有他自己。盛唐已逝。

面對貴妃之死,白龍選擇了報復,甚至選擇來世報。比如唐明皇的眼睛,比如德宗的發狂,比如太子的偏癱。兵變主謀陳玄禮的後代也不放過,用些許銀錢就帶來家破人亡。甚至,連綉白綾的侍女也不放過。

面對貴妃之死,後世的白居易選擇了詩文悼念。「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在寫作詩文的同時有懷疑和否定。借著查案,他一步步接近事實的真相,但又越發遲疑。

《妖貓傳》所謂的凱歌盛唐,只不過是虛幻一場

白居易的執念和白龍的瘋魔,一正一反,都是為了心中最美的貴妃。在白居易心中,貴妃是大唐繁盛的象徵,只想用最美的詩歌來歌頌這曠世之戀,以緬懷那最好的時代。在白龍心中,貴妃是女神,不容侵犯。為了女神,他可以背叛師門,可以幻化成貓,瘋狂復仇,幻想貴妃尚在人間。

執念和瘋魔如何破解?丹龍獻身於佛,似乎找到了答案,擺脫這個人心黑暗的世界。白居易頓悟,將夢幻寫在詩歌里,一字不改,人也輕鬆了很多。而白龍,大仇已報,在丹龍感化下,油盡燈枯,選擇了殉道。

空海說,在楊貴妃身上,看到了密宗的真諦。他在結局時也問成了高僧的丹龍,你找到人性黑暗的解決之法了嗎?丹龍不語。

《妖貓傳》所謂的凱歌盛唐,只不過是虛幻一場

陳凱歌找到了嗎?這些年,毀譽參半的他可謂在這個影視圈嘗遍了冷暖。多年前,《無極》引發國產大片與爛片划等號的大討論,前有《十面埋伏》衝鋒,後有《夜宴》墊底。甚至還有《一個饅頭引發的血案》這種病毒式傳播嘲諷,在這樣的壓力之下,陳凱歌拍出的後續之作仍然不讓人滿意。票房和名聲,他似乎一個都沒得到。

《霸王別姬》是他的巔峰之作,在豆瓣甚至IMDB都有無數的擁躉。人們懷念哥哥張國榮,《霸王別姬》是必須提的作品。幾十年之後,當哥哥忌日的時候,還會有寫《霸王別姬》創作過程的熱文出來。人們在追思哥哥的同時,總不會忘記踩陳凱歌一腳,這些年你都拍了什麼作品。

比如《無極》,美輪美奐的畫面,空洞的劇情,虛浮的表達,講不好的故事,甚至日韓演員蹩腳的中文都成了吐槽的對象。

比如《搜索》,芝麻綠豆的事被他無盡地放大,嚴重脫離中國實際。《搜索》更適合美劇《黑鏡》,不適合中國國情。中國有網路暴力,但中國人臉皮向來很厚,比如劉鑫、馬蓉,活的逍遙自在。

比如《趙氏孤兒》,舞台劇腔嚴重,電影前半部分與後半部分分離。顛覆性的人物設計,也顛覆了觀眾的善惡觀,觀眾無法理解,只能一如既往地謾罵江郎才盡之類。

比如《道士下山》,宗教觀念模糊,劇本存在硬傷。本來徐浩峰想打造自己的民國武林世界觀,可惜大家印象最深的還是張震與郭富城滾草地。還有房祖名當時正有吸毒風波,在剪輯上左右為難。匆匆上畫,又匆匆下線。

如果有高僧告訴他,施主,不必如此執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估計陳凱歌還是不願意相信,所以就有了六年磨一劍的《妖貓傳》,還是想著入世的榮華,卻表達了繁華與虛幻這一矛盾。

要兼顧商業,所以《妖貓傳》的營銷方向在盛唐,在於襄陽政府重金打造的長安城。由於是日本原著劇本,請了日本演員,更貼合原著。於是,謾罵就轉了方向,比如盛唐是日本的意淫之作,與中國古時大唐諸多不同等等。服裝、美術哪裡哪裡不好,不願細看,靜靜回味電影可好。

《妖貓傳》所謂的凱歌盛唐,只不過是虛幻一場

不管怎樣,總算有很多觀眾喜歡這部作品,使豆瓣的評分不至於太低。豆瓣6.9,總算比同期上映的《心理罪》和《機器之血》好一些,但我覺得比《芳華》好,儘管《芳華》已向10億目標大步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