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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是黃軒月,不妨從《推拿》開始看


摘要:本文作者:埃德蒙(原用名:基督山伯爵)在年末國產大片扎堆的十二月,黃軒的兩部電影一部電視劇集中上映,貫穿最後瘋狂一月的始終。十二月是名副其實的黃軒月。命途多舛的《海上牧雲記》終於在三大視頻平台分別上映

本文作者:埃德蒙(原用名:基督山伯爵)

在年末國產大片扎堆的十二月,黃軒的兩部電影一部電視劇集中上映,貫穿最後瘋狂一月的始終。十二月是名副其實的黃軒月。

命途多舛的《海上牧雲記》終於在三大視頻平台分別上映,雖然有冗長拖沓之類國產連續劇的通病,但畢竟是用心大手筆之作,實景拍攝、畫質感人、構圖精美。比《海上牧雲記》更命途多舛的《芳華》也終於上映,宣傳低調了很多,只是默默地口碑營銷,從英雄主義幻滅到老炮青春,它的票房估計會刷新文藝片記錄。這不《芳華》剛唱罷,黃軒又得全身心投入到陳凱歌重金打造盛唐繁華的《妖貓傳》的路演。

陳凱歌的新作《妖貓傳》成色如何,沒有點映,也沒有電影節的宣傳,是不敢還是飢餓營銷,我們態度謹慎。陳凱歌和張藝謀的藝術水準整體已暮氣沉沉,不會有太大驚喜。但不管電影怎樣,估計沒有人會說黃軒演技跳戲,這是他對自己演藝事業的執著,也是他的人設。

看黃軒不妨從《推拿》開始,那時候的他還沒有演霸道總裁《親愛的翻譯官》,還有著如主演般小馬的青澀。儘管當時他入行已久,但與梅婷郭曉冬相比,仍是年輕小鮮肉一枚。還有婁燁掌鏡,曾劍攝影,茅盾文學獎原著改編,文藝男標籤的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小馬這個角色。

十二月是黃軒月,不妨從《推拿》開始看

拿茅盾文學獎基本有兩種套路,要麼展現三十年以上史詩變遷,要麼關注少數族群。前者有《白鹿原》、《平凡的世界》,後者有《穆斯林的葬禮》和《塵埃落定》。《推拿》無疑是后一種,關注盲人這一龐大的少數群體。說少數,是針對健全人的比例而言,絕對數字當然不高。說龐大,是針對殘疾人的總體比例而言,盲人佔大多數。

原著以秦昊的推拿中心為核心地點,展現盲人按摩師的喜怒哀樂、愛恨情仇。有精明但求偶不成的沙老闆,有一心想開推拿中心過自己小日子卻屢次被弟弟拖累的王大夫,有青春懵懂苦陷情慾的小馬,有年輕漂亮但倔強執念的都紅。它是群戲,沒有特別突出的主角。和我們通常看的小說不一樣,一般的小說至少有主線人物貫穿始終,比如《射鵰英雄傳》,群戲也很精彩。各式人物輪番登場,不多的筆墨,印象卻很深刻。在《推拿》里,秦昊的線索人物是薄弱的,幾乎一件事就可以牽起另外一個人物故事,絲毫不讓你感到突兀。

與小說相比,電影將主要的鏡頭放在人物身上。對於他們的心理描寫,幾乎省略。小說將讀者的想象力發揮最大,帶你走進盲人的世界。而電影則劍走偏鋒,似乎更側重盲人感受,讓更多的盲人能「看到」這部電影。所以,電影連主創都用旁白念了出來,這一小小的舉動在十年內其他電影里根本沒有。所以,電影的鏡頭有點透過磨砂玻璃觀影的感覺,讓你更能體會主角的心境起伏。

秦昊的角色與書相比,多了幾分風流倜儻,少了几絲俗氣。郭曉冬只有在婁燁的鏡頭,才能演出力量,划傷自己示威放貸者的血腥一幕讓你震撼。梅婷少了很多鋪墊,集中在她的漂亮上,有點突兀。與原著相比,小馬的筆墨重了一些。甚至對洗頭房的黃璐也給了很多鏡頭,也讓我看《演員的誕生》想起這部電影。盲人小馬和洗頭房小蠻的愛情成了電影的支線,甚至有些喧賓奪主的味道。

十二月是黃軒月,不妨從《推拿》開始看

看小說與看電影相比,速度無疑要慢很多。但看小說的優勢恰恰在於慢。從被動的接受劇情和畫面,到主地創造意義和想象。每一個讀者心中都有一個屬於他自己的哈姆雷特,就是你自己這個道理。功利主義者會問,看書有什麼好處呢?在生活之外反芻生活,這是看書的最大意義之所在。當然前提是,你得有生活。

十二月是黃軒月,不妨從《推拿》開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