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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貓傳》:一籬笆的瓜,哪一個是「真」


摘要:本文作者:牧野現在看陳凱歌的電影,要撇開《霸王別姬》,帶上《無極》,那麼收穫還是有一點的。個人感覺《妖貓傳》既沒那麼好,也沒那麼差。就像一篇結構清晰的學生範文,條理清晰,表達準確,既沒有扣人心弦的「意

本文作者:牧野

現在看陳凱歌的電影,要撇開《霸王別姬》,帶上《無極》,那麼收穫還是有一點的。

個人感覺《妖貓傳》既沒那麼好,也沒那麼差。就像一篇結構清晰的學生範文,條理清晰,表達準確,既沒有扣人心弦的「意料之外」,也沒有發揮失常的「一聲嘆息」。不管從內容的安排,思想的引導以及畫面的設計上,都是「中規中矩」,未「脫模」,得不了高分也不會「滑鐵盧」。

蔣勛說過:美,是一種看不見的競爭力。隨著電影特效技術的提高,導演越來越追求視覺上的效果,可是如今的觀眾已非《英雄》時代,對於某些膚淺的「視覺盛宴」,即使劇中大唐盛世、極樂之宴的華麗奢靡,也無法在眼球上多停留幾秒了,只是「噢」一聲,一閃而過,如這中國封建王朝的鼎盛時代,如這美人回頭一笑百媚生的傾城傾國時,如這「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的正濃愛情,都轉瞬即逝。影片中導演有意製造的一切絢爛,恰恰也印證了影片所有表達的一個核心思想:幻滅。

《妖貓傳》:一籬笆的瓜,哪一個是「真」

「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陳凱歌的電影總想告訴人們一個道理,《妖貓傳》從空海尋找無上密開始,到空海在幻術中經歷三十年前的極樂之宴,尋得真經而結束。

日本小沙門空海帶著師傅的遺願來大唐尋找解脫「生死痛苦」的無上密,走進了妖貓設計的劇情;白居易因寫《長恨歌》,妖貓讓他看到了愛情的真像,而這一切的呈現,都靠「幻術」來實現。幻術,貫穿影片始終。真亦假時假亦真。在幻術「變瓜」中,一籬笆的瓜,總有一個瓜是真的。

大唐盛世的窮極奢靡,隱藏著「安史之亂」的真;李隆基與安祿山的對舞,隱藏著狼子野心的真;雲想衣裳花想容,隱藏著美人難安的真;萬人朝拜一睹芳容,隱藏著孤獨的真;萬全脫身之法,隱藏著香消玉殞的真;白龍對楊貴妃的愛,隱藏著同病相憐的真;妖貓的瘋狂復仇,隱藏著「執念」的真;……一切的極致里,都在孕育著另一個極致,一切的極致里,都有「放不下」的真。

《妖貓傳》:一籬笆的瓜,哪一個是「真」

劇中與大唐無關的一個遠渡重洋的場景,船倉里一個母親懷抱嬰兒,在驚濤駭浪里一臉安詳。在這裡陳凱歌似乎告訴大家一個道理:只要有愛,就能放下恐懼。

可是在妖貓幻術中,陳凱歌似乎又在告訴大家:心中有愛,也能成魔。為什麼都是「愛」,卻結局不一樣?因為那位母親放下了恐懼,放下了對外界惡劣環境的仇恨,才能如此安詳。故事結局,在丹龍的點化下,白龍放下執念,在道家中化鶴而去;丹龍早已放下世事,皈依佛門,成為一代高僧;空海進入青龍寺繼續學法;最後剩下一個儒生白居易應該只剩糾結了……

《妖貓傳》:一籬笆的瓜,哪一個是「真」

身在凡塵中的人們,如何能「放下」七情六慾,真正去超脫呢?

此片中若沒有白龍對楊貴妃的真愛,沒有瘋狂的復仇,又怎能感染觀眾呢?其實,「放下」也罷,「執念」也罷,其實都是真亦假時假亦真,人生只不過一場幻術而已,不能太認真。

在《妖貓傳》中,陳凱歌似乎想說什麼,其實又好像什麼都沒說。如何放下,就看各位看官個人修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