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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涼」了還是「常態」了?90后最想做的職業居然是主播


摘要:作者|葉春池編輯|李春暉隨著第一批00后滿了18,曾被打上無數叛逆標籤的90后,已然成為職場生力軍。嘴上說著禿頭、佛性、喪,但真到人生選擇面前,仍顯示出他們作為互聯網原住民的獨特個性。國家人力資源和社

隨著第一批00后滿了18,曾被打上無數叛逆標籤的90后,已然成為職場生力軍。嘴上說著禿頭、佛性、喪,但真到人生選擇面前,仍顯示出他們作為互聯網原住民的獨特個性。

國家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部公布的數據顯示,2016年應屆高校畢業生最嚮往的新興職業排行榜中,有54%選擇了網紅主播,其次是配音員、化妝師、遊戲測評師。

直播「涼」了還是「常態」了?90后最想做的職業居然是主播

這些職業,擱不少70后、80後身上,都覺得劍走偏鋒;擱50后、60后眼中,則幾近離經叛道。特別是網紅主播,不是都說現在直播走下坡路了嗎?

在經歷過2016年全民直播的熱潮后,2017年整個直播行業越加趨於理性,期間也伴隨著不少唱衰的聲音。但仔細觀察整個行業和消費心理,就不難發現,曾經作為一種新銳娛樂方式的直播,確實失去了其被熱烈討論的新鮮感。但另一方面,直播已經成為一種常態化的大眾娛樂消費方式,就和電視、電影、遊戲一樣,人們關心的只是其中的具體明星、作品,而不是形式本身。

1月7日移動社交平台陌陌發布的《2017主播職業報告》就顯示,越年輕的用戶對主播的職業認可度越高,而從收入上看,主播的收入和學歷、投入在工作上的時間基本成正比。比較超出硬糖君預期的是:男性主播中高收入佔比略高於女性主播。

「網癮」少年的財富人生

早年有一個挺嚴肅的詞,叫做「網癮」。現在很少有人說了,即便提起也是作為一種調侃。作為互聯網的原住民,90后們早已習慣無網不歡的生活,這也使得90后對視頻有著天然的黏性和歸屬感。

數據顯示,70%的90后,業餘時間選擇上網消遣,而非看電視、電影、健身、逛街、旅遊、聚會。90后平均網齡7.53年,在90后的網路生活中,最重要的主線就是視頻+娛樂+追星,直播、短視頻已經成為他們生活方式的一部分

在《2017主播職業報告》中(以下簡稱報告),陌陌通過對近萬名網民及主播進行抽樣問卷調查發現,直播行業無論是觀眾還是主播都是非常年輕的群體。觀看直播的用戶中80后佔28.29%,90后、95后共佔到了60.4%,主播中90后佔67.5%,15.5%為95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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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方式也改變了90后的底層觀念,他們成為更加娛樂化的一代,對主播這一新興職業普遍呈現出更加正面的評價。年紀越輕,對於主播這一職業的認可度越高,渴望成為主播或者網紅的90后佔到了54%。

當然,另一方面也是因為90后浸淫在消費文化中,親眼見證中國互聯網的造富浪潮,對財富的慾望更加迫切。而直播,無疑是是近兩年收入最高的新興職業之一。

2017 年YouTube上年收入最高的主播丹·米德爾頓,其年收入高達1650萬美元(約合1.09億元人民幣)。而陌陌直播平台上2017年度全國十大女播主冠軍獅大大,在決賽當晚創造的收入就達到了2147萬,相當於2016年德雲社一整年的票房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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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顯示,全職主播的收入普遍高於兼職主播,約35%的全職主播月收入高於8000元,6.6%的全職主播月收入高於3萬元。在月收入超過8000元的受訪主播中,天津、北京、浙江籍主播佔比最高。

從性別比例看,85.8%的主播為女性,男性主播佔比不足15%。就全國而言,北方男孩更願意做主播,東北三省(黑吉遼)的男性主播佔比達63.3%,男性主播佔比最高的五個省市分別為北京、上海、黑龍江、吉林、遼寧。

比較打破思維定式的是:直播圈並不是「顏值即正義」。主播和觀眾均認為「親和力、「才藝」」排在「顏值」之前。而主播的收入高低與學歷高低也成正比,在月收入高於8000元的主播中,本科及研究上以上學歷的主播佔到了63%。男性主播中高收入佔比略高於女性主播,16%的男性主播月收入高於8000元。

男主播收入強於女主播,可能與主播行業男性從業人員相對較少,競爭壓力小有關。但從整體來看:才華大於顏值,學歷決定收入, 男性比女性「好賺」,還是由90后的娛樂消費習慣決定的。

拒絕白剽的90后

直播和短視頻行業能欣欣向榮,很重要原因是有一群願意為自己愛好買單的九千歲們。90后之所以能成為消費市場的主導力量和最有影響力的消費群體,並不只是因為年輕而已。(80后當年就沒享受到這種待遇。)

90后普遍版權意識非常強,他們的消費動因,主要還是源於興趣。只要「自己喜歡」,他們非常願意為虛擬內容進行付費。而網路社交更是90后的剛需,不管是打遊戲還是看直播,他們更樂於和網路世界的陌生人建立緊密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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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方面,「從來不把自己當成一家直播公司」的陌陌,顯然非常懂年輕用戶的心理。從陌生人社交轉型的陌陌,在直播領域一下就抓住了90后的社交屬性——這些年輕人迫切在互聯網中尋找歸屬感,希望在虛擬世界建立真實連接。

與花椒、映客等直播平台相比,陌陌最大的不同在於其社交層面的積累,以及用戶通過直播進行點對點的雙向交流。也就是說,陌陌讓直播成為內容消費,打造了一種獨特的社交方式,這也有效提升了用戶的社交效率。報告顯示,54%的男主播更看重通過直播結識朋友。不過女主播就相對務實,35.3%的女主播更看重通過直播獲得收入。

在陌陌上,19-33歲的人群佔比高達77%,年輕化的人群早已沒有大齡互聯網用戶的內斂,他們樂於展現自己,也樂於為別人的自我展現付費。只要產品能提供有價值的內容、服務、增值項目,用戶是願意為價值付費的,但消費的前提是有足夠吸引人的內容和形式。報告顯示,看過直播的用戶中,66.8%都有過打賞主播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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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願意花錢的用戶,也是挑剔的用戶。老話說得好,「褒貶是買主,喝彩是閑人」。這就要求直播平台、主播必須不斷進行產品升級,直播專業化、職業化成為大勢所趨。

這種產品升級在陌陌身上體現得十分明顯:主播明星化、自製綜藝、與專業經濟機構合作、發力短視頻等大動作不斷。而能否從社交、直播發端,建立起真正的泛娛樂生態,還要看用戶是否願意買單。直播能否支撐起一個廣泛用戶的泛娛樂入口,作為領頭羊的陌陌的實踐,將對整個行業都有重要啟示意義。

「直播一代」會長成什麼樣?

即便90后已將主播視為「夢想職業」,但在社會大眾眼中,「網路主播」仍難免被以有色眼鏡視之。

面向大眾的調查數據顯示,看過直播的用戶,對主播的正向評價明顯高於未看過直播的用戶。而對於從事主播行業的年輕人,最關注的就是家人及伴侶的認同及支持。

報告顯示,44.5%的受訪主播是「單身「狀態。在非單身狀態的主播中,76.1%的主播表示伴侶不介意或支持自己做主播,62.5%的主播表示家人及親戚不介意或支持自己做主播。而男性相對女性更介意自己的伴侶做主播,36.7%的男性介意自己的伴侶做主播。

對主播行業的接受度,在各個地域也呈現明顯不同。有趣的是,最接受主播行業的居然不是最盛產主播的東北。對主播職業接受度最高的前五個省份是廣西、海南、山西、陝西及廣東。最反對做主播的前五個省市分別為上海、北京、江蘇、天津及安徽,最高反對率達42.6%。

敢想敢做一直是90后的特點,「喜歡」這件事情本身幫他們做了很多選擇,對於90後來說,找工作必須要找自己喜歡的,什麼朝九晚五、安穩度日,不存在的,他們更喜歡適合自己的工作方式。

而主播職業的社會認可度提升,除了90后們「放飛自我」的人生選擇,第一批網紅的迅速崛起和主流化功不可沒。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正是這些有錢、有名的成功前輩,給曾經「不算正經事兒」的主播和段子手們正了名。

直播「涼」了還是「常態」了?90后最想做的職業居然是主播

papi醬

加諸90後身上的眾多標籤,有些被認可,有些則被一笑置之。而其娛樂消費行為起碼是有章可循的:更喜歡碎片化的娛樂,更喜歡簡單化的評論,在「發布自己原創的文章、視頻等」方面,90后佔比遠低於70后和80后。

90後年輕人接收到信息后,希望吐槽、表達自己的觀點、渴望互動。相比守在電視機前,他們會選擇拿著移動設備,隨時隨地點擊自己喜歡看的視頻。而互動分享,也改變了既往的創作形態。

目前看來,直播和短視頻確實是現階段娛樂內容最佳的呈現形式。但形式一旦常態化,人們就會對內容本身提出更高要求。就像最初只要是3D電影就能讓人驚得合不攏嘴,現在的電影,則是視覺奇觀、精彩故事、情感共鳴缺一不可。

「娛樂公司」是比「直播公司」更大的故事,在泛娛樂泛社交的道路上,不管是陌陌還是其他直播平台,這不止是一個增強自我的過程,甚至是一場重建自我的破局之旅。

一代一代之嚮往,一代一代之娛樂。每一代年輕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直播誕生之初,有人擔心年輕人就此陷入獵奇、頹廢的狀態。但如果我們回顧過去,就會發現電視誕生之初,「有識之士」也有同樣的擔心。

但現在看來,80后的「電視兒童」也好好成長為社會的中堅力量了。通過財富階層和普遍觀念實現社會自我調節,本就是人類社會的本能。90后的「網癮少年」、「直播一代」,也會通向屬於他們的光榮與夢想。而這其中的階梯,自然就會成為一代之產品,又會花落誰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