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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戲半途遇上「越南黑幫」,訛詐、威脅、逃工——論閨蜜2難產記


摘要:作者/劉卉編輯/曹樂溪經歷過前兩次的定檔再改檔,這是《閨蜜2》第三次宣布定檔日期,影片於3月2日上映。據娛樂資本論(ID:yulezibenlun)核實,影片兩次改檔原因均為未過審,一部講述女生之間友

拍戲半途遇上「越南黑幫」,訛詐、威脅、逃工——論閨蜜2難產記

作者/劉卉 編輯/曹樂溪

經歷過前兩次的定檔再改檔,這是《閨蜜2》第三次宣布定檔日期,影片於3月2日上映。

拍戲半途遇上「越南黑幫」,訛詐、威脅、逃工——論閨蜜2難產記

據娛樂資本論(ID:yulezibenlun)核實,影片兩次改檔原因均為未過審,一部講述女生之間友情故事的電影卻兩次未過審,不禁讓人好奇電影究竟拍了什麼內容,如此挑動著有關部門的神經,小娛獨家採訪了影片導演黃真真,她向小娛解釋了影片背後的過審經歷,不僅如此,劇組在越南拍攝期間還遭遇當地人發難,受到過金錢訛詐,還有更為勁爆的與「越南警察」片場對壘的故事。

拍戲半途遇上「越南黑幫」,訛詐、威脅、逃工——論閨蜜2難產記

兩次未過審主因:

部分內容太「開放」

《閨蜜2》的內容接上一部,三個閨蜜小美、希汶和Kimmy和好如初之後,希汶即將結婚,婚禮前的單身party是重頭項目,恰好小美在越南拍戲,所以大家決定將希汶婚禮前的單身party放在越南舉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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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異域風情,自然會有花式玩法出現,黃真真自己也提到「旅程很瘋狂很冒險」,在「瘋狂」和「冒險」情節之中,有些就觸及到審查敏感地帶了。

例如片中三個姑娘參加了一個越南當地party,實際上是一場當地黑幫的聚會,三人喝得酩酊大醉之後又去了鴨店,有鞭打舞男等遊戲環節。

在以上這段情節中,「黑幫」「鴨店」和「鞭打」等都較為敏感,「廣電局也沒有說不好,他們也支持,只是要我調整一點點」——對於廣電總局當時的意見,黃真真如是說。

不過影片在修改和調整過程中並沒有做刪減和重拍等處理,基本上是對內容進行了調整,如將「鴨店」在字面上改成了「酒吧」。導演也一直在強調「主要是調整,我估計是幾個女生真的玩得太開心了,有點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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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第一部以及市面上的女性題材電影,《閨蜜2》確實玩得很high,這點從預告片中可見一斑。片中還有一場戲是三人在當地拼酒,喝的是蠍子酒,原本的設計是拼酒拼到興起他們連酒瓶中的蠍子也拿出來大快朵頤,但這個部分在審查之後會進行較為低調地處理,包括之前的片名中「無二不作」的字樣在審查過程中也被要求做修改,目前影片名確定為《閨蜜2》,「可能女性電影在內地沒有那麼創新和冒險」,黃真真對於這樣的結果解釋說。

後期修改過程主要就是剪輯、重做音樂和重新配音等,剪輯完成得最快,黃真真一天就剪完了,但是對應的音樂需要重新製作,陳意涵、薛凱琪和張鈞甯三人分別在不同地區有不同工作,協調三個人時間重新配音也耗費不少時間。關於這次定檔的日期選擇,片方自己也不認為這是一部合家歡電影,所以就避開春節檔的熱鬧,在正月十五(3月2日)上映。

從影片第一次定檔2017年暑假至今,半年多時間過去了,磕磕絆絆終於拿到了龍標,對於這半年來的時間及人員成本等,黃真真也承認確實有一部分是浪費掉了,期間團隊也有過失望,不過電影即將上映,希望仍在——「我覺得現在調整之後,是更好的一個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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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拍攝歷險記:

假黑幫故事遇上「真黑幫」

在國內電影環境下,「未過審」向來是個引人矚目的焦點問題,但在和黃真真了解過後,小娛深深覺得在《閨蜜2》身上,未過審並不是真正的有趣之處,劇組在越南拍攝的經歷才是比「未過審」更令人津津有味的故事。

越南確實是塊風味獨特的土地,有不少好萊塢電影如《金剛:骷髏島》《小飛俠:幻夢啟航》等都曾在越南取景,不過華語影片在越南取景拍攝的卻寥寥無幾,此次選擇越南,黃真真說「希望冒險的地方比較神秘,比較可能有危險的」,聽完他們後面的經歷,小娛想說,越南果然「不負眾望」。

影片在越南拍攝為期兩個月,黃真真又提前兩個月前往越南勘景,前前後後總共在越南待了四個月左右,除了自己帶過去的中國團隊,劇組也需要在當地找一些本土團隊合作,但是由於越南本土電影工業水平不發達,相關團隊的經驗和技術與黃真真帶去的團隊水平不對等,且由於兩國文化及思維觀念差異,種種不一致都導致拍攝期間問題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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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拍三天前,我的中國團隊和越南的團隊要跟我開一個大會,跟我說『導演,我們覺得你還是cancel,取消拍攝』,我帶去的團隊覺得很難控制(越南團隊),越南那邊因為我自己找了人,沒有用他們推薦的人,他們不高興。」

影片還未開拍,黃真真就遇到了來自越南的第一個難關,後來導演堅持如期開機,戲才終於開拍了。

開拍歸開拍,拍攝過程中更是狀況不斷。

有時候人員和機器已經到了片場,房東臨時坐地起價,原本只要十塊錢,立馬漲到三十塊;也有時候全員到齊準備拍攝了,房東又要在場地費基礎上加收電費、空調費、洗手間使用費等;如此看來,在越南拍電影也未必真的便宜,黃真真也說:「如果是當地人在那邊拍電影是很便宜的,但是我們走進去的話,他(指越南當地人)就當我是好萊塢了,連租器材都是不一樣的價錢。當地人可能是一塊,我們是五塊,就是這個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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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越南拍攝還有一個難點就是語言不通,當地人幾乎不會講英文,內地團隊的英語水平也稍有欠缺,所以雙方的交流基本上依賴翻譯,劇組現場找了50位翻譯,多數是越南華僑,以一對一的形式進行翻譯。

不過越南翻譯都是偏向越南人的,很多時候黃真真只有一個問題,但翻譯會加上一些自己的意見,翻譯成十多句,之後對方又跟他討論半天,最後形成一個沒答案的答案回復給黃真真。有時候,越南當地團隊的工作人員會莫名其妙消失不見,黃真真通過翻譯問那個疑似逃工的人去了哪裡,對方講越南語,黃真真聽不懂,翻譯告訴她對方沒作回答,這就成了一個無解之題,「今天我都不知道他當時跑到哪裡去」事後黃真真很無奈地對小娛說。

除了業務能力、交流障礙等,思維觀念也是橫亘在中越團隊之間的一道難題。黃真真講了這樣一個故事:第一天開工,我先拍那個黑幫開party的家,一進門有一塊射飛刀的板。我走進拍攝場地,走的時候經過門口,見到有幾個(做)道具的人還在釘板,我一看說「這個不是我等一下要拍的那個板吧?」他們說「是,導演就是這個,還沒做好,你先拍另外一場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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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黃真真的實地體驗,在越南人的觀念里,今天不拍可以明天再拍,因為當地的電影明星可以坐在片場等著開工,如果有一部戲拍到興緻濃,可以什麼都不做就坐在那邊等,而不像中國的演員檔期緊,只能拿出規定天數來進組拍攝,拍完之後立馬走人。「他們不著急,完全是不一樣的,效率是不一樣的,我們就活在不同的空間。」對於越南人的「慢性子」,黃真真這樣說。

由於種種差異,黃真真帶過去的內地及香港團隊從最初的七八十人增加到一百五十多人,與越南當地五十人左右的團隊共同合作,最終完成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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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里戲外的歷險記:

閨蜜情在真實生活中的蔓延

拍攝期間大家也會開玩笑,說是「黃真真在單挑越南黑幫」,玩笑歸玩笑,也確實看得出由於兩國電影發展水平、工業化程度和文化環境、思想觀點的多重差異,給《閨蜜2》的拍攝造成不小的困擾,但黃真真也說:「如果沒有這個經歷,可能這個電影的氣質不在,所以也沒有後悔」。

有趣的是,與影片中三個閨蜜在越南冒險的故事類似,三位女演員和黃真真在片場的經歷也如同一場冒險。

影片這次加重了動作戲份,請來錢嘉樂擔任動作指導,有一場戲是環繞市中心廣場的一場摩托車飛車戲。拍攝前劇組已經和當地政府及公安局申請報備,拍攝當天早晨5點劇組已經架好機器,召集了群演集中在廣場處拍攝,結果拍了半個小時有另外一幫當地警察出現要趕他們走,聲稱劇組的申請是向另外一個區提交的,並沒有向他們所在轄區內提交拍攝申請,所以不能繼續拍攝了,但黃真真不同意堅持拍攝,直到後來有警察開車撞向攝製組,逼迫他們停止拍攝。

拍戲半途遇上「越南黑幫」,訛詐、威脅、逃工——論閨蜜2難產記

片場拍攝有時候驚險又刺激,日常工作也是繁瑣和雜亂的,導演說自己拍攝期間平均每天睡三四個小時,早晨六點鐘醒來手機已經收到大概十條關於各種問題的微信,比如要求增加費用的,說十點鐘如果不拿來錢,中午飯就沒有了,處理並把這些問題分給同事解決之後,黃真真就去現場拍戲,有時候拍完戲又被通知明天要拍攝的景沒有了,她還需要再去看景找景,如此反覆著。

過程不易,但黃真真說三位女演員一直陪著她,看著並經歷整個過程——「平時三個女演員(一起拍戲),是不是你要催她妝畫完沒,一個不出來另一個也不出來,不好管對吧?她們三個都是已經坐在那邊等,機器燈光好了立馬過來演,她們覺得我們面對的困難太多了,如果內部不互相支持就好難拍完這部戲。」

所謂患難見真情,這次拍攝雖稱不上「患難」,但外部環境和條件形成的種種困難反而讓大家抱成團,在黃真真回憶里,每晚她回到公寓,桌子上都會放著三個女生給她留的晚飯、水果或是鮮花,還有小紙條,留言多為「為你而驕傲,想不到你比男人更堅強,永不退縮,愛你永遠支持你」等,或支持或安慰,都是三個女生對於導演的一份感謝和一份鼓勵,似乎電影的命題已經悄無聲息蔓延至了片外。

拍戲半途遇上「越南黑幫」,訛詐、威脅、逃工——論閨蜜2難產記

黃真真說,《閨蜜3》的劇本梗概現在已經完成了,會涉及一點穿越情節,仍舊講述女性之間的友情故事,並會繼續和這幾位演員合作,「可能《閨蜜》這個電影,真的就讓我們成為了閨蜜了」,這是導演對於這次拍攝最大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