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文历史

寵幸優伶,可比北齊高緯、後唐李存朂的明朝皇帝上


作者:史遇春

明武宗朱厚照是一位頗具爭議的皇帝。

大家對朱厚照的爭議,主要集中兩個對立的層面:

一方面,有人說朱厚照為政期間荒淫無道,致使國力衰微;他一生貪杯、弄武、無賴、喜好玩樂;被認為是荒淫暴戾、是怪誕無恥、是少見的無道昏君。


一方面,有人說朱厚照處事剛毅果斷,批答奏章、決定國家重大事件很有見識、從不遲疑;他彈指之間誅殺權監劉瑾,又平定安化王之亂、寧王之亂,還大敗蒙古小王子;當政期間,他多次賑災免賦;而且,他的臣下,也有不少賢才。

那麼,為什麼會有這種兩極化的爭議呢?

其實,很簡單。

這種對朱厚照爭議的實質,是歷史認知的狹隘性造成的。

這種歷史認知的狹隘性,就是在分析歷史人物時,特別是在分析權威人物、權勢人物時,一定要將其簡單化、輕薄化、表象化地定性。

這種定性的結果,一般都是要非此即彼:要麼其為「好人」,要麼其為「壞人」,二者必居其一。

定性之後,若其人是所謂的「好人」,便一味凸顯其「功業」,而有意忽略其失敗,甚至刻意隱瞞其惡行;

定性之後,若其人是所謂的「壞人」,便集中展現其「罪狀」,而故意抹殺其光亮,甚至竭力淡化其成功。

這種定性,完全是一種錯誤的方向,更是一種可笑的「小兒之見」。

所謂「小兒之見」,就是普遍存在於小朋友中的一種被毒化了的表現:


看電視、看電影時,見到某人,先問是「好人」還是「壞人」,然後,依據所謂的「好」與「壞」,來決定其此後對某人的全程愛恨。

其實,無論是在歷史上,還是在現實中;無論是權威人物、權勢人物,還是普通群眾、平常小民;必須明確的根本之根本,那就是,他們首先都是人。

既然是人,那麼,他們就都有人的複雜性,有人的普遍性,有人的兩面性。

他們為善,是人性輝光的展現;他們作惡,是人性陰暗的表露。

有了這樣的認知之後,我們才能平視一切歷史與現實中的人物,才能公允、公正地對他們認知、對他們評價。

對於歷史人物,完全不需要為了定性而定性,而是要全面認識、全面研究。

對於他們的真實功業,不需要誇大;對於他們的惡劣細節,也必須挖掘無遺。

這不單是對歷史負責,也是對未來負責;這不但是在認識歷史人物,也是在認識普遍的人性。

基於以上的理論,我們再來看明武宗朱厚照,再來看朱厚照主政過程中的細節事件。

朱厚照在位十六年,他的事情要一一說起來,實在太多,這裡,就抽取一個事件,來看看其人。


有了其事其人,讀者便可以發揮自己的才智,借鑒過往,思索未來。

下面,進入主題,來說說朱厚照在位時對優伶的寵信與重任。

關於這一點,《萬曆野獲編》的作者、明人沈德符曾經毫不客氣地將明武宗朱厚照和高齊、朱耶的亂世昏君相提並論。

既然沈德符提到了高齊、朱耶,那麼,這裡有必要簡單說一說相關事項。

先說高齊。

高齊,也就是北齊,是中國南北朝時期的北朝割據政權。北齊是由東魏權臣高歡次子高洋所建,定都鄴城。因其皇室姓高,故又稱高齊。

所謂高齊的亂世昏君,具體就是指高齊的第五位皇帝高緯(公元556~公元577年)。

關於高緯對優伶的寵愛,《北齊書》卷八·帝紀第八《後主幼主》與《北史》卷八《齊本紀下第八》中均有記載。

《北齊書》與《北史》的相關記載,基本相同。

《北齊書》云:


「…陳德信、鄧長顒、何洪珍參預機權。…諸宮奴婢、閹人、商人、胡戶、雜戶、歌舞人、見鬼人濫得富貴者將萬數,庶姓封王者百數,不復可紀。」

關於《北齊書》這段文字中,需要說明如下:

何洪珍,胡人,受後主寵愛,賣官枉法,封王。時胡人以能歌善舞,受封為王或位至儀同開府者,多至數十。

見鬼人,指以禱祝神鬼為業者。

也就是說:

高緯讓陳德信、鄧長顒、何洪珍等人蔘預朝廷的機密之事……這些人各自引進親黨,將他們拔居高位;這些人還賣官鬻爵,收賄受賄,盤剝民眾,行私舞弊……他們的惡行,無法一一列舉。禁中各宮的奴婢、宦官、商人、胡戶、雜戶、歌舞人、見鬼人浮濫地獲得富貴者,有近萬人。非高氏的異姓封王者數以百計。

就史料看,北齊高緯封賞輕浮泛濫,完全是普遍現象,優伶干政也只是眾多干政者中的一支而已。

就記載言,高緯優厚封賞優伶,也只是他封賞各色人等中的一項而已,他並非專寵優伶一類。

(未完待續)


喜歡這篇文章嗎?立刻分享出去讓更多人知道吧!



本站內容充實豐富,博大精深,小編精選每日熱門資訊,隨時更新,點擊「搶先收到最新資訊」瀏覽吧!





請您繼續閱讀更多來自 塵境心影錄 的精彩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