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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的生活、糾纏的性與愛,還有可愛真實的姑娘們


這支離破碎的生活,這糾纏的情慾和愛,這迷茫又放肆的青春,這浪漫的國度,這些可愛而真實的姑娘。

阿黛爾是個漂亮的高中生,班裡最帥的男孩子喜歡她,可她顯得有點猶豫,發情的種子貌似還沒有開放,但所有的朋友都覺得這個男孩不錯,而她徹夜的春夢也引誘她開啟自己的情慾大門,她嘗試著和男孩做愛,卻一直無法全心投入。

我嘗試去回憶,青春期的過往,是誰告訴我們愛情的方向只有一種,是內心的躁動,還是長者的善誘,是靠悟性還是靠點撥,如若我發現我和別人有一點不一樣,比如對那個帥哥沒有任何感覺怎麼辦,也許對於年輕的姑娘來講,她只會體會到極度的害怕和無盡的迷茫。

在阿黛爾發現,相對於那個喜歡重金屬搖滾的校草帶給她的性愛體驗,她竟然更喜歡一個無意中的女孩的吻。她很迷茫,她很膽怯,她隨著朋友來到了 gay 吧,又聽從內心的指引來到了 les 吧。

於是她遇到了學美術的藍頭髮藍眼睛的 Emma。

Emma 很紳士,卻很親近,外表有些許浮誇,竟然內心是個懂得剋制的人,她問了阿黛爾的學校名字,然後離開了。留阿黛爾獨自在噪亂的吧中品嘗 Emma 最愛的酒。

這一切都是嶄新的,在阿黛爾面前,Emma 遠遠的望著她,阿黛爾不管同學的呼喊而隨 Emma 離開了學校,她帶她來到了一條小徑,Emma 為阿黛爾畫了一幅肖像畫。

學校的朋友們開始抨擊阿黛爾,即使她全力否認,甚至動手打人,她在害怕,害怕朋友們說的是真的,她愛上了一個女孩。

但很快,她發現這是真的,她愛上了 Emma,自然而然,在夏日灑滿陽光的草坪上,她們曬著太陽,頭靠的那麼近,阿黛爾的眼神無法離開 Emma 薄薄的嘴唇,於是,她親吻了她。

全片用接近紀錄片的手法拍攝了她們的第一次性愛,沒有配樂,只有真實的,讓人感動的節奏,聲音並不完美,而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明白這些才是真實的,不用為了迎合男友而調整動作和節奏,不用擔心還要回答男友表現是否 OK 的問題,盡情地投入,應接不暇的精神刺激,和接下來無法抗拒的疲憊,讓阿黛爾明白,她內心的渴望。

破碎的生活、糾纏的性與愛,還有可愛真實的姑娘們

這種衝動,減弱她的迷茫,如脫韁野馬一般賓士開來。她參加彩虹遊行,從開始的緊張到後來的適應,她的臉上是片段化的興奮,但對於一個將滿 18 歲的姑娘來說,這種片段化正是一種青春的純真,她那一時一刻並不懼怕未來,誰讓未來還沒有來呢。

雖然她依然害怕,但已漸漸認清了自己的想法。她見了 Emma 的母親和繼父,藝術氛圍很濃厚的家庭,給了她舒適的話語環境,她和 Emma 不需要隱藏彼此的關係。況且,阿黛爾還多吃了好幾隻她不喜歡的生牡蠣淋檸檬汁。

而作為對比,阿黛爾的父母則中規中矩,爸爸問 Emma,那你的男朋友是做什麼的,Emma 笑笑回答,做生意的,一個搞藝術,一個做生意不是你們需要的答案么?Emma 從開始就以一種較為冷靜的態度對待她和阿黛爾,她要二人世界的激情,也要為能得到有阿黛爾的未來而努力。

鏡頭一轉則是幾年後,阿黛爾已經得到一份幼兒園老師的工作,而 Emma 的事業也蒸蒸日上,她的畫得到更多的賞識,更重要的是,她們生活在一起。

阿黛爾開始充當老婆的角色,負責招待 Emma 的朋友們,她一直忙前忙后,卻在音樂中找不到自己存在的位置,一個男人友善的招呼她過去坐,他看出阿黛爾有點無所是從,順著阿黛爾的眼神望過去,是 Emma 和一個孕婦在聊美術,專業的名詞,豐富的表達,喜歡同樣的畫家,阿黛爾覺得 Emma 的世界離她好遙遠。

這扇大門的閉合點,在於聚會之後,阿黛爾刷完盤子來到床上,她用肢體撫摸來拉近和 Emma 的精神距離,但被 Emma 拒絕了。

無情的歲月,在細枝末節中,告訴阿黛爾,你的世界就是 Emma,卻又同時告訴 Emma,你的世界還有更多,不僅僅是愛情。

阿黛爾那麼孤獨。而 Emma,也許也是。

又一次,感到了生命的迷茫。

她又一次,在美杜莎的引誘下,靠幼兒園男同事的懷抱來暫時取暖。直到被 Emma 發現,她們終於走向分手。

這場爭吵的片段,依舊很真實。有點像《偷心》里想表達的概念,被背叛的一方拚命的想知道真相,然後離開我,別再來找我,你太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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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阿黛爾在形式上結束了她混亂的初戀。而實際上,分手后的三年,她有過幾段艷遇,但心中終究放不下 Emma。

她約 Emma 出來,詢問她的近況,言語中希望有複合的機會,甚至拉過 Emma 的手激起她的渴望,卻又一次被 Emma 拒絕了,她說對不起阿黛爾,我現在有家了,她和三年前的孕婦在一起,並且,孩子三歲了。她說對不起阿黛爾,我做不到,但我會記得你帶給我的一切,我會珍藏。

這是個真實的 Emma,從開始就懂得剋制和計劃的成熟的姑娘,在阿黛爾感覺到彼此距離的時候,Emma 不會沒有感覺,她工作,她嘗試忽略,卻再也找不回那種愛的感覺。

她也不是青春期的姑娘了,除了激情,她更在乎精神融合。

而阿黛爾這三年,依然在原地,卻再也等不到一直大步向前的 Emma。

Emma 的畫展終於如願舉辦,阿黛爾獨自站在人群外,回頭看到 Emma 和她的“紅”在畫下擁吻。

那是青春的藍色被染上了其他顏色,也許,她終能死心,也終於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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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不過幾年光景,在人生最美的青春期盛放,每每回憶,就有種難忍的脆弱,彷彿此時那恍如隔世的故事中的路人甲輕輕觸碰,都會剎那間擊碎一切,內心的傷痛和惋惜傾瀉而出,嘆息這回不去的青春年少。

其實這部電影評價高,主要是因為導演的平實,甚至放棄了男性視角,同時他細膩不厭其煩的刻畫她們的習慣,她們的表達,影片近 3 小時,卻依然讓人意猶未盡,覺得這一切來的太快了,愛或不愛,明明是每天都要上演的劇集,除去循環往複,依然覺得那麼突然,那麼兇猛,那麼可怕。

另一個原因,則是觀影環境的質量高,法國是個浪漫主義的國度,大家能靜下來細心體味這其中的絲絲情感變化,並為這真實的卻又殘酷的青春而撕扯內心。而並非在浮誇的環境中,要悶頭一棍,才能體會到疼痛。

從拍攝角度來講,光影的運用,場景的設置,甚至演員的挑選,甚至很多朋友一直吐槽女主角的髮型,都是這樣,阿黛爾一直蓬亂著頭髮,如同她迷茫如麻的內心世界。基本使用手持鏡頭,透過主觀視角拍攝主角眼中的世界,真實感驟增,堆積成了一個觀者可以和導演一同經歷阿黛爾人生的感覺。於是,你隨她迷茫,隨她覺醒,隨她平淡,隨她爆發,隨她無奈。她很可憐,她還那麼年輕,卻已經像走過了一生。

這條小徑,從此,竟也只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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